什么是好诗?

作者:叶嘉莹

英国有一位学者叫理查兹(I.A.Richards),曾对学生做过一个测验,让他们区别好诗和坏诗。

一般人对名诗人往往盲目崇拜,一见莎士比亚的名字就以为是好诗,一见李白、杜甫的名字就以为是好诗,但理查兹在测验时,隐去了作者的姓名,只留下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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渥水 – 2021冬 – 短文集《谈文论诗》

《受戒:汪曾祺精选小说》简评

作者:杜杜

读汪先生的这本小说,是拉你回到旧社会的体验,好像他随手给你递个小板凳,你就坐在他的小说门口翻开来看着一街一巷一户一门一个大姑娘一个小和尚两个掌柜的三个手艺人几个唱戏的外加几个小商铺,人来又人往,有说有笑,平淡度日。眼泪不苦,悲伤不伤,市井小人物朝来夕往。日历,时而驻足在历史的某个瞬间,时而哗啦啦从解放前一溜烟翻到解放后、翻到文革之后,小学徒长成了老大爷,即便大悲大喜,在他笔下一行行经过,便好似涂了镇静剂,给读者戴了一副有色眼镜,他给你做了一回宁静、闲适、恬淡的心理向导。一切如此自然,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不带一点儿悬的虚的夸大的缩小的,生活就是那么理所当然,小人物的生活就是这样构成了一个大世界,在时间里脚不停息的翻篇。

他的这种文字所营造的气氛,不喧闹不造作,典雅又朴实,端庄又随和,阅读的过程你的心灵仿佛被温温的糖水泡着,宁静而愉悦、净化至升华。你看着这个纪录片,眼耳鼻舌身意都被调动,你看到三教九流小老百姓的点点滴滴都那么好看,也都那么重要和不容忽视,你便特别庆幸小板凳是摆对了地方,跟着汪老从旧社会到新社会走一遭,很值得。

你别指望情节的大起大落,也别指望人物奇骏不凡与众不同,但你可以在细腻的、素描似的风景、市井和人物叙述中看到局部的“清明上河图”,去我们的年龄限制了我们的那些旧日时光里闲步漫游一番。

这些小说是散文化的温暖文字,并不以故事性和情节取胜,更像一幅幅铅笔素描,画的是一段段历史、一个个人物。笔触精准细腻,写景便有景的铺排,写人便有人的灵动,写对话便有乡音俚语绕耳。写什么像什么,你就不能不为汪老师娴熟古雅干练聪明的文字功力所征服。

汪曾祺是一个经历了无数世事风云的人,复杂的经历腌制出来他那平淡宽和的心态和旷达温和的情绪定位,在字里行间缓慢流淌。这些小说充溢着旧中国味儿,西南联大的学生个个学养都是极好的,他又学的文学,能看出汪老被传统文化熏陶的烙印和他关注小人物的宽厚情怀。

小说都是现实主义的,甚至是民族性和地方性的,比如他对扬州一带的风土人情的描写等等,有种写意画和工笔画结合之后的中国美感,让你看到当地百姓心灵和性灵的平常、美丽、坚韧。把他们和她们变成书上的角色,去歌去书去成故事,也就顺理成章了。

这是很温暖的阅读,也是一堂自己欠了解的“旧事”的扫盲课。

兰之歌

(格律三首)

兰之歌

—— 纪念母亲

【七律】

古桥丽水画乌船,人面桃花映柳烟。
袅袅书音听巷陌,婷婷兰草毓石泉。
金风浦上邀盈月,照雪关东暖峭寒。
心若明湖倾雨露,遗香空谷幻春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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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苑 – 第6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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