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的光芒是扎人的
当它们穿透厚重的窗帘
很难说这不是梦
无边的月色漫过来
一地的潮汐退下去
最后破裂的一朵浪花
是它的叹息

Four Seasons Poetry Society (FSPS)
在剪草机无法光顾的水沟边
你们长成了你们本该成为的样子
以前我把你们统称为野草
正如我们总是被统称为人民
现在我才知道,你们是不同的
有着不同的穗子、叶子,和梗茎
不记得有过这样的时刻,
云逐渐变黑,风开始发冷
在轮廓模糊的万象中,
最模糊的是人
蝙蝠飞散了,鸟已经归林
需要积累多少复杂的感觉,
才能独坐黄昏!
把自己射到祁连山之东
才发现
每一条山脉都是一张弓
每一张弓都是男人
也顿然领悟古人
何以说
睡如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