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天空的邀请
疫情那几年,我买了人生第一架无人机。
第一次把它送上天空时,我竟有一种久违的兴奋。掌心大小的一架飞机,带着我的眼睛飞过树梢、河流、街道和湖泊,把原本只能仰望的天空,变成了可以亲近的世界。后来,我还替遥控器装上了讯号增强器。它飞得越来越远,一公里、两公里……直到肉眼已经看不见,只剩手机萤幕里一片辽阔的天地。我常常望着画面出神,原来,我每天生活的城市,从天空俯瞰,竟是另一番模样。
继续阅读“带着伤痕飞翔”
Four Seasons Poetry Society (FSPS)

一、天空的邀请
疫情那几年,我买了人生第一架无人机。
第一次把它送上天空时,我竟有一种久违的兴奋。掌心大小的一架飞机,带着我的眼睛飞过树梢、河流、街道和湖泊,把原本只能仰望的天空,变成了可以亲近的世界。后来,我还替遥控器装上了讯号增强器。它飞得越来越远,一公里、两公里……直到肉眼已经看不见,只剩手机萤幕里一片辽阔的天地。我常常望着画面出神,原来,我每天生活的城市,从天空俯瞰,竟是另一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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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渥太华河边步道旁的枫树大都落叶。远处一对老人,手拉手,迎着落日的余晖,踏着落叶走来。他们身着运动装,显得洒脱且富有活力。女士颈上扎着一条蓝丝巾,显得格外醒目。她叫李菁,男士叫高远,是附近有名的老“少夫妻”。
继续阅读“一条蓝丝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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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时头还是晕的。她皱眉问:“酒驾?”
我说:“今天运气不错,最后一洞射鹰,哥几个在球场喝两杯庆祝,聊到消了酒才回来。”
“这么说吃过了?”
“没正经吃,就吃了点奶酪玉米片。”我说着,从电饭锅中盛了碗米饭,又顺手拔掉电源插头,然后坐下来掀开桌上盖着菜盘的罩子。
继续阅读“翘起的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