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年的欢乐似乎并不遥远
拂晓的雨声又把它唤醒
没雨伞我光着脚冲进教室
正好听到老师的点名
慈爱的微笑朝我投来
像阳光晒干了淋湿的外衣
那时咱的眼睛又大又圆
同桌的她也是我的邻居
她父亲从财主变成了拉板车的苦力
课程中又一次被老师点名
迟到了还与同桌窃窃私语
她的小脸红到了耳根
那时的老师点名从不投射粉笔

Four Seasons Poetry Society (FSPS)

童年的欢乐似乎并不遥远
拂晓的雨声又把它唤醒
没雨伞我光着脚冲进教室
正好听到老师的点名
慈爱的微笑朝我投来
像阳光晒干了淋湿的外衣
那时咱的眼睛又大又圆
同桌的她也是我的邻居
她父亲从财主变成了拉板车的苦力
课程中又一次被老师点名
迟到了还与同桌窃窃私语
她的小脸红到了耳根
那时的老师点名从不投射粉笔
同样四季分明,远隔万里的长沙与渥太华最相似之处,便是秋高气爽的赏枫时节,”霜叶红于二月花”,这个不提。两城一南一北,差别最大的的地方自然是冬季,这个也不提。今天我想说的是渥太华的夏天,一个与我生活长达半个世纪南中国不一样的夏天。就象花匠久处花丛难觉其香,久居渥太华的朋友,也许会笑我有些少见多怪。的确,渥太华最具风情的是铺金堆银般的红枫和雪国,相对而言,夏季就显得平平淡淡,没那么引人注目。
继续阅读“别样的夏天”许多年没骑自行车了。自从学会开私家车,以车代步就没有再碰过脚踏车。人们都说,学会了骑自行车就是一辈子的技能,不会忘记的。这话不假,二十多年没摸过脚踏车把了,一但骑上去还是驾轻就熟地。
继续阅读“I am Flying Ag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