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
作者:Y山W水
【行香子】
泥径香残,雏雁无猜。
横波斜雨润阶苔。
莺飞草长,花树芳埋。
惹谁人痴?何人怨?几人哀?
柳烟坠露,峰峦如黛。
代序春秋水云开。
红深绿浅,叙醉朋侪。
有酒萦樽,泪萦目,曲萦怀。
(钦谱正韵五平)

Four Seasons Poetry Society (FSPS)
作者:坐忘
四仰八叉,
看云的时候,
蓝色掉下来,
一片 一片,
落入眼睛的湖里,
我化作鱼。
那些羊,
它们飘啊飘,
洁白,炫亮,荣耀,
仿佛上帝亲吻过。
一会儿,
氤氲一团,一团,
一大团;
一忽儿,
化作响晴的大笑,
空中抖落些许。
大冬瓜一铲一铲,
修筑他的城堡;
二冬瓜胖乎乎的小脚丫,
倾覆了一个王朝。
为了均匀的蜜糖色泽,
沙滩上还有若干,
匍匐亦或展翅的大鸟,
定时翻边。
两根白色的导线,
驻扎我的耳蜗,
FM99.5,
攫取我的灵魂,
不复孤岛。
宫商角徵羽
精灵们随风而舞,
自由出入,
蓝天 白云 湖水。
据说天才,
只是些节奏捕手,
他们号准大自然的脉搏,
山精水怪,
随时待命;
我等凡妇
俯首称臣。
那些乐符,
徜徉于湖光草色,
也漫步我的灵魂,
驱策我:
躺下,起来,劈叉,旋转……
难免谵妄的狂想——
或许,
上帝也亲吻过我!
责编:任义
主编:楚楚
编委:任义、坐忘、晓冬、泰华、博文、挺好、楚楚(以姓氏笔画为序)
刊名题字:于旭升
封面设计:毅像天开
封面摄影:毅像天开
排版编辑:任义
《渥水》是渥太华四季诗社主办的大型文学网络刊物。《渥水》朗读版是渥水文字版的延伸。《渥水》是一个诗意的名字。“渥”指渥太华、“水”取其“河流”之义,水是涌动的生命之泉,“汴水流泗水流”,渥水之湄,如此美好。
朗读版将由诗社热爱朗诵的朋友们用美好的心灵和声音演绎诗社的原创作品。让芳香精美的文字插上动听悦耳的声音的翅膀。朗读是对于原创文字作品深刻理解后的再创作,也使原创文字作品在适应朗读的基础上得到进一步升华,从而让听众得到双重的艺术享受。
投稿请发邮件:woshuilangdu@gmail.com,每邮件限投一件朗读作品。
自选朗读任何经典、优秀的文学作品。包括诗歌、散文。鼓励选择四季诗社的原创作品。
朗读时要先读出作品题目和作者名。尽量做到吐字清晰,发音准确,采用标准普通话。音频背景噪声小。鼓励自行配乐;
投稿邮件应包括:
责编:楚楚
主编:楚楚
编委:任义、坐忘、晓冬、泰华、博文、挺好、楚楚(以姓氏笔画为序)
刊名题字:于旭升
封面设计:毅像天开
封面摄影:毅像天开
排版编辑:楚楚
《渥水》是渥太华四季诗社主办的大型文学网络刊物。《渥水》朗读版是渥水文字版的延伸。《渥水》是一个诗意的名字。“渥”指渥太华、“水”取其“河流”之义,水是涌动的生命之泉,“汴水流泗水流”,渥水之湄,如此美好。
朗读版将由诗社热爱朗诵的朋友们用美好的心灵和声音演绎诗社的原创作品。让芳香精美的文字插上动听悦耳的声音的翅膀。朗读是对于原创文字作品深刻理解后的再创作,也使原创文字作品在适应朗读的基础上得到进一步升华,从而让听众得到双重的艺术享受。
投稿请发邮件:woshuilangdu@gmail.com,每邮件限投一件朗读作品。
自选朗读任何经典、优秀的文学作品。包括诗歌、散文。鼓励选择四季诗社的原创作品。
朗读时要先读出作品题目和作者名。尽量做到吐字清晰,发音准确,采用标准普通话。音频背景噪声小。鼓励自行配乐;
投稿邮件应包括:
作者、诵读:一尘
太阳的炎热劲儿过去了,晚风吹在呼伦贝尔大草原上,送来阵阵清凉。额尔古纳河清彻得像一面镜子,照着蓝天和白云,也照着枣枣年轻英俊的身躯。枣枣贪婪地大口大口地饮着水。枣枣是一匹雄性幼马,它的身躯有成年马的高度了。但从它轻盈活泼的步伐中,一眼就能看出它还是一个淘气的孩子。
没见过枣枣这么能吃、这么贪吃的。任凭你多着急,枣枣要是不吃饱喝足,死活不走。每次给它草料,它都已经迫不及待了。布仁巴雅尔用手拍着它的头说:你这家伙看见吃的就六亲不认。
枣枣是个烈性子,它的母亲是布仁舅舅家美丽的枣花;父亲是远道而来的白马王子,高大俊逸,力量和耐力很强,是草原上的优种马。枣枣继承了母亲的外貌,也继承了父亲桀骜不驯的秉性。它的骨架匀称,体型优美,浑身是肌肉,臀部异常饱满,光滑的皮毛像绒缎一般。它的两道眉毛间生出一道竖直的白纹,这是它父亲唯一的印记,它的头部也由此格外英俊。
布仁带它回家的路上,它拼命抵抗,抗拒着布仁手中的那根绳子,竭力挣脱束缚。它抗拒地扬起前蹄、嘶鸣。布仁耐心地由着它,像对待婴儿一样。到了家门口蒙古包前,布仁把枣枣栓在一棵古松上。树下有二个马槽,布仁把一个倒进两桶水,把另一个放进草料。枣枣贪婪地吃起来。布仁抚摸着它的脖子,手指划过它美丽的鬃毛。它躲闪几下就不反抗了,全身心地享受着鲜美的草料。
几天之后,枣枣不再抗拒布仁了,不再向布仁扬蹄示威了;而是四蹄一起欢跳,等候布仁给它美食。
它一百八十天了,胸前出现四块突出的肌肉。布仁把准备好的马鞍套在它身上。它生气地把草料拱了一地,愤怒地打滚,嘶鸣。枣枣真不好惹,布仁只好把鞍子拿下来。
布仁拉着枣枣来到呼和的马场。呼和是远近闻名的训马师,他那里有很多马,都是牧民们送来的。布仁和呼和寒暄之后,讲了枣枣的暴躁。布仁想借用呼和的马场自己驯服它。呼和爽快地答应了,叮嘱道:当心别被它踢伤。
在一个200平米的圆形马栏里,布仁把枣枣紧紧地拴在铁栏上,绳子紧得没有枣枣活动的余地。他把马鞍紧紧地绑在枣枣的肚子上,枣枣高高地扬起前蹄,嘶叫起来。布仁松开缰绳,枣枣放肆地在地上打滚,哭闹。它在小小的马场上狂奔,不知道跑了多少圈。骄阳下,一人一马对抗着,较量着。三个小时下来,枣枣大口喘着气,终于精疲力尽了。布仁最后抓住了马缰,枣枣挣脱着,拼命把头挣向另一侧。布仁牵着它走出来。呼和看着暴躁的枣枣,对布仁说:耐心点,枣枣有灵性,烈马训出来都是好马。
枣枣今天一岁了,它低头吃草的样子格外温顺,它的头部低下去时形成一个优美的圆弧,棕色的鬃毛就像圆弧上镶嵌的光晕。它曾把布仁远远地甩出去,抛向空中。如果不是平地、厚草和布仁的敏捷,骨头都会被它摔散。
额尔古纳河太美了,她是苍天下的母亲,晶莹的闪光就像母亲温柔的叮咛细语,大爱泛在她的柔波里。草原像醉人的美酒,布仁望着辽阔的远方放声高歌,歌声在无际的草原上飘荡,枣枣轻轻的马蹄踏着布仁的节奏。它在布仁的耐心里接受了这个主人。
当一只黑色的狼出现在远处山谷的时候,布仁一下子勒住马缰,他仔细倾听四周的动静,没有更多的声音。布仁和枣枣需要经过那只狼的身旁,那是必经之路。他晃了一下鞭子,枣枣就奔跑起来。狼忽然不见了,几分钟后,五六只狼从旁边向布仁和枣枣奔来。枣枣飞奔着,忽然迎面窜出那只黑狼。枣枣慢下来,狼一步步逼近,枣枣原地打转,狼围着枣枣打转,寻找下口的时机。枣枣忽然一个回身,一蹄狠狠地把狼踹出10多米远。黑狼一声哀嚎,几只狼都被震慑得呆住了。枣枣狂奔起来,在一块大石头前,枣枣一个腾跃,布仁被甩下马背,滚落在地上。狼群疯狂地奔来,枣枣反身抖动着四蹄,努力放低身躯。布仁跳上马背,还没来得及坐好,枣枣猛然扬起臀部,布仁被颠起来,落在马鞍上。他俯身抓住缰绳。枣枣飞奔起来。不到百米远的狼群,已经不是五六只,而是黑压压一片了。布仁和枣枣都知道这是生命的关口。枣枣的后蹄几乎踢到前蹄,它像一道疾风,飘在山谷里。它飞步跨过湍急的河水,溅起的浪花把布仁淋透了。开阔的平原出现在眼前。枣枣奋力奔跑,布仁回头望去,狼群已经有一千米远了,它们停留在河岸上,望着枣枣箭一样的身影,放弃了追逐。
到了家门口,布仁跳下来,抱着枣枣的脖子,眼里流下热泪。枣枣吹出一口气。布仁抚摸着枣枣那颤抖着、冒着热气的身躯,哭出声来。布仁把马槽灌上水,放上草料。枣枣没有马上吃草,它转过身来,用脸颊轻轻地蹭着布仁的脸颊,左面一下,右面一下,似乎让布仁不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