渥水 – 2025春 – 现代诗

就梦(外二首)

作者:阿Vi牯

就像在充满烟雾的房间,
尽情的发泄,
暂时喘着气要窒息的放纵。

自以为是的,
一切的慰藉倾注,
无意义的沉潜,
梦噫昏昏之中,
做一个无稽梦。

抹布先生

怎么又有不知由何而来的,
水渍,油渍,渣滓,
灰尘,微屑,毛絮,
怎么没有人注意,在意,留意,
他们都不擦,

挥舞着抹布,搓揉着,
用力的擦拭,
他心里的一团一团不知由何而来,
汩汩油然冒出的污渍,
仔仔细细的将它们擦得干干净净,

为什么我说的话,
都没有人要听,
算了不想说了。

顽固的执着
那卑微不值一分的执着
游移滑向

混乱的天空
倾斜颠倒翻转
浮浮沉沉漩涡中

一切都归于静止
纷纷嚷嚷之际
杳无踪迹的
蛰伏茧中的虫

渥水 – 2025春 – 短文集

理发

作者:拜友弘诗


夕阳漫过后门的落地窗时,理发器在充电座上吐着均匀的绿光,妻子正往我颈间系尼龙罩布。二十年了,这个动作在每个理发日都是相似的起笔,每次都能勾起我对理发的一些联想。

理发是生活中的一件经常要处理的小事,特别是对男性而言,一般至少一个月要理发一次。当你感觉到蓬头长发的时候,没有任何理由,就有一种要理发的冲动,有时候好像一天都不能再等了。古人云:“发之剃,实为除旧迎新之象,人生诸事,亦应适时清理,方能心旷神怡,行之不累。剃发之小事,蕴含生活之大道理和故事。”

打小那会,都是母亲催我理发。记得当时我们的小县城内也就有两三家理发店,还都是国营的。我们家附近有一位理发匠,每天挑着理发用具的挑子,走街串巷,手里拿着一种用铁棒可以擦响的金属叉子,发出一种清脆的声音,听到这种声音,人们就知道理发匠来了,随唤其入院,在老槐树下依次给大人小孩理发。老师傅的推剪是头老黄牛,啃食头发时发出沉闷的哞叫,好像震得槐花和头发一起簌簌落进盆中、洒在地上,当然他的价格也的非常便宜。

等到上了中学时,见到年纪大一些的孩子留着三七分头,看着很潮,便也学着留了起来。有几年我母亲在照相理发行业当经理,我有了挑理发店的专业理发名师理发的条件。当时时髦的发型就是用吹风机吹起来的高发型,镀铬吹风机在理发师的手里成了冲锋枪,热风扫过额角的瞬间,镜中少年突然拥有了像电影明星的发型。

后来下乡插队,上大学,也到了青春期,对发型的要求就更高了,也更加挑剔了。而且一些私人的理发店(雅称发廊、发屋)越来越多,挑选的余地也大了,每次回城、回家都要找一个好的发廊,美美地享受一把。工作和结婚以后,立业齐家比较忙,对发型也不太讲究了,翻开那些年的照片,几乎都是长发蓬松,有些不修边幅。平时只是到外面的一般理发店,剪短了而已。

出国以后,当时是本世纪初,好像华人在家理发的比较多不完全是为了省钱,洋人的理发店不愿意去,其发型不适合中国人。所以,我的头发就开始交给妻子打理了。我儿子小时候的头发就由我妻子理,后来,儿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标准,当然就不用他妈妈给理发了。我妻子有一定的理发经验。开始的理发工具是带电线的电动理发器,十分的笨重,拖着电线也不方便,妻子老是抱怨理发器太重了,拿不动。后来换成了充电无线的飞利浦剃须刀,轻巧还无绳,使用方便多了。每一次理完发,我都开玩笑地说,我的脑袋又让你给摆弄了。她也嗔怪的回答:“给你省钱了,你还卖乖,你脑袋也就是我能摆弄好。”

记得前一次回国,去理发店理了一次发,可能是理发师觉得我已经是老年人了,也没有问我想要什么发型,我也没有提什么要求,就理了一个短发平头,回家以后家人都评头论足地笑话我的发型,我外甥女的评论最是得体,说这个发型把大舅的气质和风度全部“理”没有了,那我的妻子更是洋洋得意,说到,你大舅的脑袋就一定要我来摆弄才能彰显他的个性。实际也是如此,她的手艺就在我头上游刃有余,再好的理发师也“理”不出来我的发型和气质。

年轻一点的时候,她总抱怨我的发质太硬,不服帖,经常用剪刀敲打我的头发,好像要把桀骜不驯的硬发打倒。后来老了,头发稀疏和柔软了,理起来好像更费劲了,更不太容易理出发型了。

每一次理完发,妻子围着我前后左右的看一看,先是自我欣赏地唠叨到:“I think it’s perfect(我看是绝对完美了)”,然后拍打我的肩头,自己去镜子里看一看,还有不满意的地方吗?前一些年工作的时候,对头发还是有一定要求的,也就经常的挑剔,要求这里还需要再齐一下,发际在剃整齐一些等等。退休以后,就无所谓了,常常是还没有理完的时候,我就说差不多就行了,反正也不是太出门,没有人看,实际上是多了几分心疼和情感。

每个月的理发成为了我们家二人世界的风景线。理发的过程,每一次落下的剪刀,仿佛在讲述着关于时间的故事;剪刀的每一次剪动,都像是在裁剪着岁月的痕迹,留下的是更加轻松自在的心情。我听见剪刀在耳边咬合,沙沙的声响里,碎发簌簌落在白布上,如秋林飘叶,随风而逝。碎发在夕阳中飘浮,恍若重演着半生的飘零,叠落在地上一小堆一小堆的银丝与黑发,又像交织成了大海里的一叶小舟,正载着半生的沉浮,缓缓驶向岁月的深港。

渥水 – 2025冬 – 古典诗

采桑子 • 等雪(外一首)

作者:瘦灯

2024-11-11

秋风萧瑟摧狼藉
枯叶凋枫,枯叶凋枫
冷雨寒霜,屠戮百花凶

平生不忍残红泪
盼雪妆容,盼雪妆容
铺絮敷绵,素雅净苍穹

(词林正韵, 李清照体)

七律 • 岁暮八雅

2021-12-28

寒流梳木奏冬弦
天摆棋枰落雪填
诗画全凭温酒兴
花书且借热茶缘

神交八雅逢知己
思跃千山觅圣贤
风范附庸方试手
夕阳已染暮云天

渥水 – 2025冬 – 短文集

铲雪这碟小菜

作者:笑言


渥太华。狂风。暴雪。奇寒。

本来今冬暖和,迟迟没有下场像样的雪,就连习以为常的白色圣诞节都没有等到。我不是冰雪迷,不下雪刚好,偷懒少铲几次雪岂不美哉?谁知心下窃喜尚存,新年一过大雪就来了,而且来得声势浩大,铺天盖地。

城市的气候越来越极端,冷便刺骨、热便酷灼、雨便倾盆、风便掀屋,仿佛所有的天象都变得棱角分明。不过全球气候都在变坏,既然住惯了这里,那就随遇而安吧。

二十多年前初到加拿大的第一个圣诞前夜,天上缓缓飘着鹅毛大雪,雪花融在脸上痒酥酥的,让我满心欢喜。先跟孩子堆雪人,然后搭圣诞树和包礼物。第二天礼盒节的凌晨早早起床,不顾严寒,穿过雪地、穿过黎明前的黑暗,去“未来商店”排长长的队,抢购一年中价格最低的家用电器。对我而言,这个严肃的宗教节日,从来都是在欢乐的商业气氛中度过的。

这个世界变化快,“未来商店”给自己的未来开了个玩笑,没几年便经营不善,关张大吉了。我们这一代人见证了从前几代人才能经历的科技更新换代,什么都在日新月异,唯有漫天的飞雪始终是加拿大的标配。

俱往矣,不去讲购物的往事了,那些年抢购来的电器,都是昙花一现,如今连个残渣都不剩。倒是多年前买的那一台笨重的二手铲雪机,年年派得上用场。

推铲雪机很费劲,并不比手工铲雪轻松多少。它用旋转的叶片卷起地上的雪,从一个粗管子中扬飞出去,扬到车道两旁的雪堆上,所以叫它为扬雪机可能更贴切些,而英文直译则是吹雪机。雪堆垒到一定高度,手扬就比不过机器了。问题在于有时雪干,有时雪湿,并不是所有的雪机器都能扬,很多时候还得靠人力。

最糟糕的是,铲雪机的发动机很难点火。在零下二十度以下的气温中,别说用拉绳启动,就是电启动也千难万难。吭吭吭、噗噗噗、突突突,一阵震耳欲聋的乱响之后,它仍然还使着老爷车的性子。有这功夫,手铲也清完半个车道了。后来总算找到窍门,启动不那么费劲了。但是,遇到市政铲雪车封门的雪坝,铲雪机又不灵了,因为雪坝中有很多冻结的硬雪块。铲雪机虽然有很多档位可供选择,但遇到湿厚的雪只能用最慢的一档。用力向前推,前面的铲厢会高高翘起。这时候牛顿的万有引力也失灵了,无比沉重的铲雪机居然要越过雪块,冲上雪坡。又忽然间,机器还在转,扬雪口却不出雪了。一检查,原来卷轴的固定螺栓别不过雪块被扭断了。

曾希望铲雪机彻底坏掉,那样就可以直接雇用铲雪公司,省去自己动手。入冬前整条街约有一多半住户都插有铲雪公司的标志杆。其实从标志杆的多少,大致能看出社区住户的年龄段。最初搬到这条街上时,满街跑着三、四岁的小孩子,喧闹声整日不断,一家家都是年轻的父母,朝气蓬勃。那时可没几家用铲雪公司,只有很少几户插着铲雪标志杆,比如路口平房里住着的老人家以及转角处住着的非洲某国女外交官。

我这个铲雪机很是古灵精怪。自从我心中萌生出让它坏掉的想法,它就表现得格外出色。螺栓不再断了,也不冒黑烟了,启动也基本上一次成功,雪坝没它还真不好对付。其实我不用铲雪公司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冬天不能去户外,有些零打碎敲的爱好,还需要在车库里鼓捣,所以车总是停在外面的车道上,这样显然会妨碍铲雪公司拖拉机的正常工作。

忙碌一天后,终于可以“下班”了。疫情后的居家办公模糊了上下班的界限,关闭单位电脑、起身活动一下,便算作下班仪式。

透过窗外,看着静静飘落的雪,我惬意地歪在沙发上,划手机、看视频、煮咖啡,享受片刻的闲适。可我心里清楚,雪停后,“小资”形象会立刻转变,挥锹铲雪的“蓝领”才是冬日的常态。

其实铲雪真的不算什么事,对于我这种懒得去健身房的人,未尝不是一种很好的锻炼。雪大的时候,不妨多出去几次,每次少铲点,都不用开机器。如果等雪完全停下来再去铲,遇到雪量大肯定要费老劲了。

不居住在这里,也许很难想象渥太华铲雪的完整场景。那可真是一场对体力、耐心乃至脾气的考验。

市政会根据天气预报提前发出通告,规定某个时间段街上不准停车。据说每年仅此项罚款就能让市政府的财政松一口气。

下雪就是这样,不知不觉间,城市便被白色覆盖了。市政的铲雪车还来不及光顾社区的小路,铲雪公司的小拖拉机也还没有出动,地面上悄悄积起了厚厚的雪。这时候居民出车最困难,稍不留神就会陷在雪辙里,车轮飞快地呜呜打着旋,不论什么名牌车,排气管一律喷出浓浓的黑烟,油门即使踩到底也还是开不出去。低矮的轿车成为大多数受害者,难怪加拿大人买车首选SUV。

轰隆隆的机器声渐渐响起,恍若千军万马呼啸而来,震得房屋轻轻颤抖。透过窗外,只见铲雪公司的五花八门小拖拉机纷纷出动,闪着灯,在街道间来回穿梭。驾驶员辨认出自家的标志杆,开始进进出出,仿佛街上一下子钻出来无数无厘头的土拨鼠,吵吵闹闹。推土机式的铲雪车动静最大,驾驶员把车开近车库门口,咣当一声放下铁铲,倒车将雪刮出车道,再铲起来倒在相邻两家之间的空地上。而扬雪式的拖拉机更为灵巧,跟我的小铲雪机原理相同,只是个头和效率不可同日而语。

好吧,我穿戴整齐,套上防滑鞋套,也去铲雪。花上个把钟头,出一身臭汗,把车道清理得干干净净,回家暂且休息。

为什么说是暂且?因为市政的铲雪车还没来,重头戏还在后面。我们的街区比较隐秘,所以市政的铲雪车总是来得很晚,有时甚至要过了午夜。

我不耐烦地等待着。昏昏沉沉间,又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终于响起,巨大的市政铲雪车沿着街道来回各走一趟。铲雪车有两个大铲子,前面一个大的,把马路上的雪斜斜推到路边,而右侧那个小一点的铲子,天衣无缝地再把这些雪顺着各家门前的车道出口,准确无误地推成一道高高的雪坝,妥妥地封上门。安省人民不知抗议和咒骂过多少次,但多少年了,车声依旧,雪坝巍然。

铲雪坝比第一次铲雪更辛苦。很多冰雪凝结成的块垒被铲雪车沿着路边的雪堆切下来,推到了雪坝中。如果不及时铲走,太阳一照,表层融化后再冻起来就成了冰雪坝,还得动用镐头刨碎才铲得动。

再出一身臭汗,总算把雪坝清理干净。这恐怕还不算消停,因为市政的雪车也许第二天还会再来一次,给各家门口再筑一道坚硬的雪坝。加拿大本土最著名的汽配、工具和日用品大型连锁店,叫Canadian Tire,直译就是加拿大的轮胎店。有人利用英文单词的双义性,巧妙地修改成Canadian Tired,并配上一张铲雪后累倒在雪堆上的照片,意思是加拿大人累瘫了。

沿街望去,我总觉得我家的雪比别人家的多。先前以为是心理作用,后来才明白这不是错觉。房子大门的朝向和前院的宽窄,直接决定了铲雪工作量的大小。可惜这个秘密是我住进这所房子以后才发现的。从一个生活环境移居到另一个,确实有很多要向本地人学习的东西,生活就是课堂,经验就是财富。再买房子,我一定会挑选雪坝小的户型。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大雪,战天斗地告一段落。吐槽完毕再细细思量,铲雪虽然辛苦,却也赋予了漫长冬季些许乐趣。每一场雪后,伴随着挥汗如雨,清理车道的同时,也清空了内心的杂念。或许,正是这些看似琐碎的小事,才让我们在寒冷的冬天里体会到生活的温度。

渥水 – 2024秋 – 短文集

琥珀

作者:凤巢


一个奇妙世界,里面古今中外,无奇不有,各种收藏琳琅满目。我看好了一枚项坠请服务员拿来欣赏,她介绍说这是琥珀,我点头表示赞同。

十年前某个夏日在南加州逛小城,一家装饰精美独特商店门面吸引我步入其内,原来这是家古玩店,一个奇妙世界,里面古今中外,无奇不有,各种收藏琳琅满目。我看好了一枚项坠请服务员拿来欣赏,她介绍说这是琥珀,我点头表示赞同。由于不懂这宝石不知其标价是不是物有所值,不敢轻易购买。服务员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她问我知道琥珀是怎样形成的吗?我回答略知一二,她随手在柜橱里拿出一张白色小纸条给我,接过展开发现这是一枚有知识价值关于琥珀形成的小资料。摘录一段如下:

Gold of the Sea

Sixty million years ago, the frigid, stormy Baltic Sea was as warm as the southern Mediterranean of today. Stately conifer, giant trees larger than our redwoods, grew in luxuriant splendor on its shores. Then came the glacial ages which swept this floral splendor into oblivion. Though this was long before the age of man, there was an eyewitness who captured evidence of life in that era. And that most dependable witness is Amber–Gem of the Ages–the golden sap of those pre-historic, now extinct trees–the much-prized precious stone hardened by time, temperature and great pressure.

Amber is found in the ‘Blue Earth’ and is a relic of the early Tertiary period. It varies in size from a tiny drop to an 8-inch golden sphere.

琥珀是远古松科松属植物树脂埋藏于地层,经过漫长岁月演变而形成的化石。透明似水晶,光亮如珍珠,色泽像玛瑙。品种有金珀、虫珀、香珀、灵珀、石珀、花珀、水珀、明珀、蜡珀(也叫蜜蜡)等,尤以含有完整昆虫或植物的琥珀为珍稀珍贵。

五千万年前,欧洲北部有大片茂密壮阔森林其松杉比今天加州红杉树还要高大。波罗的海气候温暖,针叶树在此得以繁衍生息树脂在松杉祖先植物里流淌,冰川时代那些原始森林被淹没,被泥土沉积物掩埋,树脂因此得以保存至今。许多北欧大片地方变成了海底,经过快速地层掩埋,挤压与地热变化使树脂变为化石。化石经过人类开采抛光打磨成为宝石。这就是何以世上琥珀大多出产于波罗的海沿岸的原因。

琥珀(Amber)一词,来自拉丁文Ambrum精髓之意。琥珀在中国古代称”虎魄”。全世界的琥珀类型约有100余种,其中欧洲波罗的海沿岸国家产的波罗的海琥珀最为常见,称为”海珀”。琥珀在欧洲也被称为北方黄金,波罗的海钻石。

像玉一样温润,像水晶一样晶莹,轻似有机玻璃,淡淡清香如松脂,这就是琥珀。琥珀是一种流行很广、价值很高的宝石。在欧洲,琥珀被用来装点皇宫和议院,成为一种身份的象征。在中国古代,琥珀也是达官贵族经常佩戴的装饰品。而琥珀中因含有各种昆虫,如蜘蛛、蚂蚁、蚊虫及种子、炭化的树叶等更被视为为数不多的收藏珍品。琥珀是经过千万年才能形成的宝石,因此其价值也会随时间及开采量的减少而日益升高。在欧洲,人们对琥珀的迷恋就像中国人对翡翠的迷恋一样,认为它古老、有魅力,是太阳石,能疗愈辟邪保平安。十六至十八世纪,琥珀在欧洲已成为一种时尚,深受各阶层人士的喜爱。号称”世界第八奇迹”的圣彼得堡琥珀厅是用400万年前的上好琥珀、历时10年建成的。它是1716年普鲁士王子威廉一世送给沙皇彼得大帝的厚礼,后来沙俄的风流女皇叶卡捷琳娜在为自己修建宫殿时将琥珀厅吸纳进来,琥珀厅金碧辉煌光彩夺目。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冲进圣彼得堡的纳粹德军把琥珀厅拆卸装箱运到德国柯尼斯堡,二战结束后琥珀厅从世人眼中神秘失踪,至今下落不明。2003年圣彼得堡建城300周年纪念时,由俄罗斯能工巧匠用与原建筑同等多的材料重建了琥珀宫,重新复原了当时面貌,这一复原工程历时25年,耗资1100万美元,存于叶卡捷琳娜宫内并对外界开放参观。

全世界 80%–90% 的琥珀产于波罗的海沿岸的波兰、俄罗斯、立陶宛等国家,波罗的海琥珀颜色金黄透明,质地晶莹,质量佳,适于做首饰。另外,多米尼加、中国抚顺、缅甸等也有少量琥珀出产。

丝绸之路对我们并不陌生,历史上还有一条琥珀之路,琥珀之路对于欧洲人的意义相当于丝绸之路对于中国人。琥珀之路是一条古代运输琥珀的贸易道路,这条水路和陆路结合的通商道路,从欧洲北部的北海和波罗的海通往欧洲南部的地中海,连结欧洲的多个重要城市,此后更向东发展连接了亚洲的波斯、印度和中国,增进了欧洲和亚洲的商贸往来。琥珀之路在与古丝绸之路交汇后,波兰琥珀被运往中国,而中国的茶叶和丝绸也源源不断地沿着这条古老的商路运到波兰。数千公里长的贸易路线把相隔万里的两地连接在一起,促进了不同文化的相互渗透和多元文化社会的建立。波罗的海琥珀也成为自古以来中波两国文化交流以及商贸往来的历史见证。丝绸之路以运输中国丝绸得名,琥珀之路以运输北欧琥珀得名,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两条商路各自肩负着其独特的历史职责和任务,对于人类文明的发展都起着重要作用,意义非凡。

曾经梦想着自己拥有一块喜欢的精美琥珀作为护身符戴着,像文中说的”能辟邪保平安”。但是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感觉这是人们的美好愿望,也是人类赋予琥珀的完美功效。

简约生活,一切从简。好心情,好心态是健康基石,是平安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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