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

作者:叔丁

人是有站在高处的梦想的,或者说是执念。虽然“高处不胜寒”,但也必须站在高处“一览众山小”之后,才可能体验那种孤独与寒冷。就像说一个人可以淡泊名利,但如果名利都没有得到,又拿什么去淡薄呢。说起这些,总让我想起那些归隐山林的古人。他们真的是要归隐吗?还是一种曲线走仕途的策略,归隐不过是为了博得一个虚名再高调入仕。李诗仙毕竟不能真正做到“天子呼来不上船”,只是他运气不好,徒然得了个不羁之名,最后也没有得到他所渴望的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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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的信使

作者:芦苇

对于加拿大人来说,枫叶无疑是最好看的季节信使。

加国的秋总在不经意中摸索而来。某个明媚的清晨,忽见窗外的日本枫红了起来,似乎只是一夜雨的功夫,又似乎已经酝酿了整个夏天。因着阳光的不同角度照射,小枫树的红色也不尽相同:一面红得像热烈的火炬,另一面则是矜持的绛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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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背后的喜债:人情社会的隐性契约

作者:笑言

在中国人的社交语境中,“恭喜”二字,从来不只是礼貌祝贺那么简单。它往往是一句带着潜台词的开场白,一旦你真有喜事,接踵而至的不是祝词,而是各种形式的“索取”——可能是你种的菜、写的书,或者一场胜利果实。这样的文化现象,乍一看似乎有“占便宜”的意味,仔细一想,却又牵扯出传统人情社会中深层的心理结构和文化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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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令 • 鸿雁

作者:叔丁

天生浪荡天涯客。飞南北。别万里、休提家国。何苦自由身,与人传笔墨。

又起西风秋瑟瑟。只吹得、落枫如画。如画。送我上青天,随云追日。

加拿大四季诗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