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天空的邀请
疫情那几年,我买了人生第一架无人机。
第一次把它送上天空时,我竟有一种久违的兴奋。掌心大小的一架飞机,带着我的眼睛飞过树梢、河流、街道和湖泊,把原本只能仰望的天空,变成了可以亲近的世界。后来,我还替遥控器装上了讯号增强器。它飞得越来越远,一公里、两公里……直到肉眼已经看不见,只剩手机萤幕里一片辽阔的天地。我常常望着画面出神,原来,我每天生活的城市,从天空俯瞰,竟是另一番模样。
继续阅读“带着伤痕飞翔”
Four Seasons Poetry Society (FSPS)

一、天空的邀请
疫情那几年,我买了人生第一架无人机。
第一次把它送上天空时,我竟有一种久违的兴奋。掌心大小的一架飞机,带着我的眼睛飞过树梢、河流、街道和湖泊,把原本只能仰望的天空,变成了可以亲近的世界。后来,我还替遥控器装上了讯号增强器。它飞得越来越远,一公里、两公里……直到肉眼已经看不见,只剩手机萤幕里一片辽阔的天地。我常常望着画面出神,原来,我每天生活的城市,从天空俯瞰,竟是另一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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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进门时头还是晕的。她皱眉问:“酒驾?”
我说:“今天运气不错,最后一洞射鹰,哥几个在球场喝两杯庆祝,聊到消了酒才回来。”
“这么说吃过了?”
“没正经吃,就吃了点奶酪玉米片。”我说着,从电饭锅中盛了碗米饭,又顺手拔掉电源插头,然后坐下来掀开桌上盖着菜盘的罩子。
继续阅读“翘起的瓦片”
中国古代的伯牙曾作《高山流水》,虽已失传,但每个感慨知音之遇的人,都会在心里弹奏自己想象中的这支动人乐曲。伯牙的琴声,钟子期听得如痴如醉,亦能领略其中千万般奥妙。“伯牙所念,钟子期必得之”。钟子期死后,伯牙摔琴绝弦,终生不再弹,以哀知音不再。纳博科夫的短篇小说《巴赫曼》所描写的,与其说是一首凄美哀婉的爱情之悲歌,不如说是一曲琴破弦绝的知己之绝唱。
继续阅读“曾经沧海难为水——读纳博科夫短篇小说《巴赫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