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莎草
我1960年出生在上海南市区普育西路的一个破旧拥挤的民房里,那是我父亲租借的一间只有几个平方米大的房间。那时我父亲在上海一家工厂当工人,他没有自己的房子,平时住在工厂的集体宿舍,家人来上海探亲时,临时租借一间房子住一下。由于我妈妈是农村户口,那时候国家政策是孩子的户口一律跟随母亲。所以,尽管在大城市出生,我一生下来就注定是农村人。
继续阅读“我的童年生活回忆”
Four Seasons Poetry Society (FSPS)
作者:莎草
我1960年出生在上海南市区普育西路的一个破旧拥挤的民房里,那是我父亲租借的一间只有几个平方米大的房间。那时我父亲在上海一家工厂当工人,他没有自己的房子,平时住在工厂的集体宿舍,家人来上海探亲时,临时租借一间房子住一下。由于我妈妈是农村户口,那时候国家政策是孩子的户口一律跟随母亲。所以,尽管在大城市出生,我一生下来就注定是农村人。
继续阅读“我的童年生活回忆”作者:关尔
如果像是睡了一觉,那么人生像一场梦还是一场雪?
(1) 贪心
一觉醒来,猫猫从先前有它自己小毯子的那张藤椅睡到了靠近卧室的另一张。我看看它,茫茫然并不是不知所措的样子,眼睛睁了一半又闭上,把头蜷在了尾巴绕起的圈里。
它自己有一个睡觉的小窝,还有一个可以休憩的树洞和最底层可以游戏的组合空间在一楼。地下室又特别放了一个藤编的小窝,怕它晚上下去玩的时候累了,就不用再上楼睡了。看似用心的细节,却发现它从来没有在地下室睡过,正式睡觉的一楼小窝也只是蜻蜓点水;多数时候都是睡在一楼沙发底下的地毯上。这种感觉故作腔调地说有点像“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其实就是好心当作驴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