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古代的伯牙曾作《高山流水》,虽已失传,但每个感慨知音之遇的人,都会在心里弹奏自己想象中的这支动人乐曲。伯牙的琴声,钟子期听得如痴如醉,亦能领略其中千万般奥妙。“伯牙所念,钟子期必得之”。钟子期死后,伯牙摔琴绝弦,终生不再弹,以哀知音不再。纳博科夫的短篇小说《巴赫曼》所描写的,与其说是一首凄美哀婉的爱情之悲歌,不如说是一曲琴破弦绝的知己之绝唱。
继续阅读“曾经沧海难为水——读纳博科夫短篇小说《巴赫曼》”
Four Seasons Poetry Society (FSPS)

中国古代的伯牙曾作《高山流水》,虽已失传,但每个感慨知音之遇的人,都会在心里弹奏自己想象中的这支动人乐曲。伯牙的琴声,钟子期听得如痴如醉,亦能领略其中千万般奥妙。“伯牙所念,钟子期必得之”。钟子期死后,伯牙摔琴绝弦,终生不再弹,以哀知音不再。纳博科夫的短篇小说《巴赫曼》所描写的,与其说是一首凄美哀婉的爱情之悲歌,不如说是一曲琴破弦绝的知己之绝唱。
继续阅读“曾经沧海难为水——读纳博科夫短篇小说《巴赫曼》”作者:泰华

你曾站在高山之上
向西望 望斷了多少黃昏
那句“故鄉不可見”
每個深夜泛起我心頭的疼
你聽見了嗎
悲傷能不能慢慢變暖
在這片土地上
我等了你很久 你知道嗎
作者:一尘

文学是御寒的衣衫,裹住灵魂的颤栗和孤单。
文学是寒夜的篝火,让内心的寒冷和黑暗躲远。
文学是崎岖的山路,考验精神的体魄和耐力。
文学是温厚的长者,原宥人们所有的过往。
文学是智慧的向导,带人走出凶险的迷谷。
文学是海上的航船,带人穿过人生苦涩的汪洋。
文学是荒野上的草屋,让人在疲惫后安眠。
文学是窗前的朝阳,把蓝天和阳光送进心里。
文学是医病的苦药, 让创伤结痂愈合。
文学是沙漠中的骡驮,背负着精神的水和米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