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一场大型舞台剧,我大概不会知道何凤山的名字及其故事,也不会写下这几行文字。
2018年11月,大型舞台剧《国际义人何凤山》在渥太华首次公演,不巧的是当时我正好外出,没有机会观赏。2019年11月中旬,该剧在渥太华主恩宣道会再度公演两场,我受邀在演出期间拍摄照片。正是这一机缘,让我知道了何凤山的名字和事迹。
继续阅读“走近何凤山”
Four Seasons Poetry Society (FSPS)
如果不是一场大型舞台剧,我大概不会知道何凤山的名字及其故事,也不会写下这几行文字。
2018年11月,大型舞台剧《国际义人何凤山》在渥太华首次公演,不巧的是当时我正好外出,没有机会观赏。2019年11月中旬,该剧在渥太华主恩宣道会再度公演两场,我受邀在演出期间拍摄照片。正是这一机缘,让我知道了何凤山的名字和事迹。
继续阅读“走近何凤山”作者:陈文炳
诗歌的发展,也是随着社会的发展,语词的变化而发展、丰富自己的。不论句式、韵律、语言皆如此。先就句式来说,从传说的原始部落时期我们的先民诗人的二字句“断竹,续竹,飞土,逐肉。”(砍下竹子,拉弯竹子,弹出石块,逐击猎物。—这是描写狩猎情景的诗。)到《诗经》、《楚辞》、《乐府民歌》,其句式字数有四字句,有五字句,有六字句,有七字句的,也有在相对整齐的句式中夹杂4,5句式;4,6句式;4,7句式;4,8句式;3,4句式;5,4句式;5,6句式;6,7句式;6,8句式;7,6句式等。也有3字句的,如汉.郊祀歌《练时日》、《华烨烨》、《赤蛟》、《天马》等(如《天马》:“……天马徕,从四极,涉流沙,九夷服。……”)。汉乐府《上邪》(“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其句式为2,6,5。3,4,4,3,3,5。更如自由诗。到唐代,诗的句式字数发展为规范的五、七言律绝。在韵律方面,要求越来越严格。一般说,古风的要求较为宽松,只求押韵,不细究平仄,而且还可换韵。而近体诗(即律、绝),其要求则非常严格。律诗,在平仄上不仅要求在同句中平仄相间,对句中平仄相对。而且要求上联的下句和下联的上句要平仄相重(粘)。不能失对,不能失粘,否则就是拗句。有拗要救。律诗的中间两联还要求对仗(排律,除首尾联外,中间各联均要求对仗)。句中还要忌孤平,忌三平尾等。因此,有不少诗家认为,近体诗太束缚思想,主张不要以词害意,有好句子的话,不妨突破一下戒律。这个观点,我非常赞同。
其实,这个问题,清代大文学家曹雪芹已做了绝妙的回答。在《红楼梦》第四十八回,曹雪芹就通过香菱学诗这件事,借红楼诗社第一才女林黛玉之口表达了他的精辟见解。
香菱要学作诗,就去请教林黛玉,拜林黛玉为师。黛玉道:“什么难事,也值得去学?不过是起、承、转、合,当中承、转,是两副对子,平声的对仄声,虚的对实的,实的对虚的。若是果有了奇句,连平仄虚实不对都使得的。”
香菱笑道:“怪道我常弄本旧诗,偷空儿看一两首,又有对得极工的,又有不对的。又听见说,一三五不论,二四六分明。看古人的诗上,亦有顺的,亦有二四六上错了的。所以天天疑惑。如今听你一说,原来这些规矩,竟是没事的,只要词句新奇为上。”黛玉道:“正是这个道理。词句究竟还是末事,第一是立意要紧。若意趣真了,连词句不用修饰,自是好的。这叫做不以词害意。”
香菱和黛玉的这段对话,是解释怎么作诗,以及如何看待平仄不合、失粘、失对的最精彩的解答。而在创作实践中,就是有名的诗人也偶有平仄不合、失粘、失对的现象。但他们的诗却仍然不失为名篇佳句。如柳宗元的《五绝.江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首句是“平平仄平仄,”不合律,是拗句。这首诗是失粘失对的,而且押的是仄声韵。
唐代是我国诗歌发展中的全盛时期,就文献中可查考的《全唐诗》就达900卷之巨。《全唐诗》系清代的曹寅、彭定求奉敕编纂的。1707年(康熙46年)由扬州书局刊刻。据统计,《全唐诗》共收录唐代诗人2529人的诗作42863首。虽然标为“全唐诗”,实际只不过是一个选本,在唐代,诗人和诗作应该远远不止这个数字。
近年来,由于网络的发展,中国又出现了诗歌繁荣的景象,除现代白话自由诗外,古体形式的诗词也在网络上大量盛行。人们借用古体形式,应用现代词汇,依据新声新韵(也有据《平水韵》的),叙写现实生活,抒情寄意,形势喜人。但是,有些诗刊、博客、网站在审评诗稿时,不管有没有注为律、绝,往往只以古典近体诗的格律要求来套量稿件,学究气太重,这样会抹杀大量自然抒发情怀的作品的。如果按这种机械的标准去衡量,恐怕连唐代的不少诗人,甚至杜甫、李白等的一些诗作也会被砍杀掉的。
大家都知道,清代蘅塘退士孙洙选编的《唐诗三百首》是唐诗中的精品和代表作,此选本广受肯定和赞誉。最近,我就此选本做了一些统计和分析,发现《唐诗三百首》实收入近80位诗人的诗作313首,其中古体诗和歌行体100首,近体诗213首。对这213首“五言律诗”、“七言律诗”、“五言绝句”、“七言绝句”进行具体分析,若按近体诗的格律要求去套量,总体不合格率达21%。具体说,五言律诗80首中,有平仄不合,拗而不救者15首,占19%;七言律诗53首中,有8首不合律,占15%;五言绝句29首中,拗绝除外,仅属古绝的有13首,占46%;七言绝句51首中属古绝、乐府绝的3首,占6%。可见就是唐代著名诗人也偶有失律的现象。
我们试分析一下李白的《五律.听蜀僧濬弹琴》:“蜀僧抱绿绮,西下峨眉峰。为我一挥手,如听万壑松。客心洗流水,余响入霜钟。不觉碧山暮,秋云暗几重。”这是一首破律的诗,其平仄格式为:仄平仄仄仄,平仄平平平。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仄平仄平仄,仄仄仄平平。仄仄仄平仄,平平仄仄平。但,这种不依格律,顺其自然,清空一气,不以炼句炼字求之的,却被赞为“羚羊挂角,无迹可求”的“最为高格”的诗(见台湾智扬出版社出版的《唐诗三百首》注释)。
杜甫的《七律.咏怀古迹之二》“摇落深知宋玉悲,风流儒雅亦吾师。怅望千秋一洒泪,萧条异代不同时。江山古宅空文藻,云雨荒台岂梦思。最是楚宫俱泯灭,舟人指点到今疑。”如果将首联的一二句对换,就是平起格的律诗了,通首也就顺了。但是,若按杜甫的原诗论,第二句的平仄是“平平平仄仄平平”,第三句的平仄是“仄仄平平仄仄仄”,这就有失粘失对和下三仄之病了。
再如崔颢的《七律.黄鹤楼》,头四句:“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其平仄格式是:“平平仄平平仄仄,仄仄平平平仄平。平仄平仄仄仄仄,平平平仄平平平。”按近体诗的格律要求来衡量,则完全不合律,但是,这些诗句读起来却并不拗牙,而且诗境幽深、意境优美,诗情画意,令人神往。这首诗是历代传颂、推崇的佳作,宋.嚴羽称其为唐人律诗第一。李白登黄鹤楼时说:“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无作而去。连李白都不敢再题诗了。可见好诗在意境,不要一味地被平仄所囿。因此,偶有失粘、失对,只要诗句好,意境美,还是瑕不掩瑜的。所以,《红楼梦》第48回,曹雪芹就借林黛玉之口说:“若意趣真了,连词句不用修饰,自是好的。这叫做不以词害意。”可见崇尚意趣纯真,“古朴自然,无造作之态”也是古人写诗的追求。
关于诗歌语言问题,我一向认为,诗歌语言的锤炼,应是在大众语言基础上的艺术升华,而不要一味去追求古奥玄异。现在网络上发表的有些诗,极力模仿古人,甚至让人读不懂。如此,怎么能够流传和活在人民大众的口中呢?历史上那些流传至今的名篇、佳句,无不是通俗晓畅,形象化,有寓意,有新意,富深意的,也是锤炼当时大众语言的典型。如王之涣的《登鹳雀楼》:“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语言是那么通俗晓畅。但它却给我们展示了一幅多么壮阔,让人无限想象的画面,而且是那么富有哲理的意味。再如张继的《枫桥夜泊》:“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诗人用白描的手法,通俗的语言,有声有色地画出了一幅“枫桥夜泊”的美景,营造了一个多么美妙的艺术氛围。杜牧的《山行》:“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作者直写山行所经所见,描绘出一幅美丽的秋色图,真是诗情画意,让人想象无穷。而语言却是那么直白畅丽,没有一个难懂的词语。再如“一行书信千行泪,寒到君边衣到无?”(唐.陈玉兰《寄夫》)、“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唐.贾岛《剑客》)、“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宋.文天祥《过零丁洋》)、“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唐.王昌龄《出塞》)、“含情欲说宫中事,鹦鹉前头不敢言。”(唐.朱庆余《宫词》)、“云淡风轻近午天,傍花随柳过前川。时人不识余心乐,将谓偷闲学少年。”(宋.程颢《春日偶成》)、毛主席的“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等等等等无不如是,甚至通俗到如白话。所以,我认为,通俗晓畅并富有深意,应该是诗歌语言追求的原则。
写诗,重在寻求诗情、诗意、诗境的高妙,追求形象、意象的结合,追求情趣、画趣,以及言外之音,句外之意。现代人写古体诗、近体诗,在语言方面,也应与时俱进,采用现代语汇,力求语顺句通,忌晦涩,以词达意确为好。诗圣杜甫、诗仙李白以及唐宋的一些诗人词家,甚至近现代诗人,他们的一些名诗佳句常常是通俗如话的,但却给人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如“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杜甫《绝句》)、“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李白《静夜思》)、“偶来松树下,高枕石头眠。山中无历日,寒尽不知年。”(太上隐者《答人》)、“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孟浩然《春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劝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王维.《相思》)、“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李商隐《无题》)、“一山飞峙大江边,跃上葱茏四百旋。”(毛主席《七律.登庐山》)等等,无不是通俗晓畅,朗朗上口,诗情浓郁,意韵优美之佳作,哪有撅齿拗牙的?再如苏轼的《七绝.西湖》(据《绘图七言千家诗》,今本注为杨万里《七绝.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语言是那样的通俗易懂,没有一个生涩词句。这首诗把六月西湖的特别景致:红荷映日,碧叶连天的画面给我们展现在眼前。诗情画意,景幽韵美,铿锵上口,易读好记。这样的诗歌语言正是我们现代人学写古体诗或是试写现代格律诗应该汲取的营养。
现在网络上发表了不少古体、近体诗,有很多确实是意境深邃,诗意盎然,音韵和美,通俗晓畅的好诗。但是,也有一些语言晦涩古奥,让人读不懂的诗句。有的为了凑套平仄格式,生硬造句,使人难以理解,比古诗都难懂。
诗的高雅,并不排除通俗的语言,历代多少名诗佳句都是通俗晓畅的。古人很重视诗句的天然淳朴,这点很值得我们现代人学习。金代.元好问在《论诗三十首》中说:“一语天然万古新,豪华落尽见真淳。”可见通俗晓畅,天然淳朴的诗句才是更有诗意、新意的好诗句。如杜甫的“访旧半为鬼,惊呼热中肠。”(《赠卫八处士》)、“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杜甫《旅夜书怀》)、“亲朋无一字,老病有孤舟。”(杜甫《登岳阳楼》)等等即是例证,所以金代一位诗人谈杜甫诗的时候说:“欲知子美高人处,只把寻常话作诗。”
再如王维的“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送元二使安西》)简直是人们口头上的俗话,但它融聚的深情却使人在心头萦回百转,一咏十叹,难以忘怀。
诗,都是因兴而作,因事而作,因思而作,因感而作,顺情而吟,并非首先去考虑平仄韵律。因此,免不了偶有失律的现象。袁枚认为“体格(格律)是后天空架子,可仿而能;神韵是先天真性情,不可强而至。”近年来,人们用诗歌记事、绘景、抒情、寄意,出现了诗歌繁荣的大好形势,因此,我们不应该机械地死扣“平仄”去打击大家的积极性。
当然,唐人所总结出的格律要求对诗歌的音乐美是有非常重要的意义的,如果能够做到在同句中平仄相间,对句中平仄相对,上联的下句与下联的上句平仄相重,并避免孤平和三平尾,这样的诗,读起来确实是朗朗上口,韵味优美的,我们应该努力求之。但是,在诗词创作实践中,有时候偶有好句子,却出现平仄不谐,或失粘失对的现象,又无法找到恰当的词语来调换时,就不要以词害意,硬生造句子了。不要机械地为适应平仄要求,把诗句造得晦涩难懂,破碎不堪,让人无法理解。若如此,就是舍本求末了。
以上拙见与朋友们探讨。
作者:一尘
早春二月 梅花开了
没有赏花人,
却到处都是看不见的病毒
飞沫横扫 孤街清影
没有车流的马路象干枯的河床
没有喧嚣和噪音的世界
原来这么乏味 苦涩 寒冷
你们,静悄悄随医疗队远征
去看望病中的武汉
一头秀发和生命相比,算什么
剪断暂时的美丽
浓密的流苏还会再生
为自己,也为使命
你们露出从容
此时的江南 没有丁香的芬芳
汉江处在病毒滚滚涌来的凶险中
你穿上防护服 带上口罩 护目镜
暴露在满是病毒的病房
处于生命边缘的求生者
就是使命无声的命令
面对病毒,
你们就像面对弹片横飞的勇士
为患者挡住流矢 与死神抢夺生命
看不清你们的面容 你们的眼神
只见你们奔忙的身影
汗水隔着防护服湿透
你们俯下身躯 为生命燃起光亮
三千个浴血奋战的白衣战士
一起倒下 有的,再也不会醒来……
谁在黑夜中秉烛
谁在为武汉人民流血牺牲
防护服里的隐身人
手挽手撑起危难的江城
我洒泪无言
疫情本不属于你们
可你们却挺身而出 护航众生
中国的历史 会永远铭记
一批普普通通的医护人员
国难当头 用身躯筑起血肉长城
愿大地春回
万紫千红
愿汉水流翠
一江安宁
我猜想,许多男人在他年少的时候都曾有过一个武侠梦。
我的武侠梦始于七侠五义。七侠五义是我读的第一本武侠小说。其实因为年代久远现在已经记不得我读过的究竟是七侠五义还是三侠五义,书中的故事也早已遗忘得一干二净,唯一还记得的就只剩下一个人名:南侠展昭。除此之外能记得的就是展昭有着出神入化的武功,尤其是轻功了得,会使袖箭,仗剑走天下,好行侠义之事。其实这些记忆是否准确并不重要,小说中的武侠们都是武艺超群、行侠仗义、扶危济困之人,所以这些特点放在对南侠的记忆中大概也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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