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3年前的那场雪,我至今再也没有见过那么大的雪了。它让我第一次亲身领受了对上苍应有的敬畏。
53年前的那场雪,在当时村上就有人说过,连他们都40多年没有见过那么大的雪了。那是1968年12月中旬,咸阳旱塬上的一场暴雪,下了近有二尺厚。
继续阅读“那场雪,铺天盖地”
Four Seasons Poetry Society (FSPS)

53年前的那场雪,我至今再也没有见过那么大的雪了。它让我第一次亲身领受了对上苍应有的敬畏。
53年前的那场雪,在当时村上就有人说过,连他们都40多年没有见过那么大的雪了。那是1968年12月中旬,咸阳旱塬上的一场暴雪,下了近有二尺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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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拜年,在我小的时候,是真的要跪着向长辈磕头的。当然,这是关上门偷偷地磕头的。
记得七十年代初的那个农历新年,和往年一样,母亲穿上用旗袍剪去下摆请裁缝定身改做的乔其纱夹袄,在外面套上一件灰色的列宁装,两手各牵着身穿新棉袄新棉鞋的我和姐姐,跟在提着大包小包年货的爸爸后面,去向爷爷奶奶拜年。其实爷爷奶奶家就住在同一条弄堂里,但据说希望独立门户的爸爸和妈妈,在结婚后提出每月孝敬爷爷奶奶25元,便不再去爷爷奶奶家搭伙吃饭了。很多年后母亲告诉我,在那个年代里,这样的做法,是带有一丝不孝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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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传统节日中,最红火的莫过于春节了。而春节风俗中,最红火的角儿色又非鞭炮莫属。
一进入腊月,零零星星的鞭炮声就在四面八方响起来了。从此以后,这响声和人们的心情一样,一日浓过一日。女孩儿们过年,有三盼:新衣服、小灯笼、和头上的插花。男孩们也有三盼:鞭炮、鞭炮、还是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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