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王

一到下班的点儿,隔壁的老王和老张一准儿会在学校的报栏驻足。

在匆匆回家做饭的人流里面,乱云飞渡仍从容,俩人镇定的身影颇有些醒目。这绝不是躲避回家做饭。当家、国情怀有冲突时,他们西瓜和芝麻总是拎得很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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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村野

生在乡下,虽然是长年在外,但每一得闲,总要回家呆几天,一来是想多陪陪母亲,二来也是故土难离,尽管外面也不受罪。每次进门时,我便朝母亲笑笑,母亲也朝我笑笑,那感觉好温暖好温暖。母亲笑了笑后,腿脚就渐渐活络开了。我则这儿瞅瞅,那儿看看,随后就开始又是抹呀又是扫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忙开了。一切拾掇停当以后,我便走出门去,走到村外。在城里呆得久了,所见都是稠密的人群、坚硬的建筑,心累了,眼睛也累了。而一走到村野里,深感畅快和清净之际,又难免疑心乡邻们讥笑。在他们眼里,散步是文明人的雅兴,是城里人的休闲,乡里人刻意效仿,那就是轻狂之举了。好在现在,这种疑心已然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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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花辣手之后庭韭爱恨

种菜达人们一定不懂摧花辣手如我的尴尬,就好比白天不懂夜的黑,北极熊不能与夏蝉语冰。

养过绿藤萝,养过吊兰,这些据说都是不需要花功夫的植物,开始还郁郁葱葱,最后也可以让我养死。怎么养死呢?有时候几星期忘了浇水渴死了。这样自生自灭倒也佛性随缘。有时候则是太过殷勤,浇水太多淹死了。可见溺爱太多也会让人不堪承受,缺氧啊,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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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四季诗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