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里的缝纫机

作者:木子


以前每次回到老屋,都会觉得屋里和周遭的一切都是那么亲切美好。

老屋在公园西侧的一个小区里。小区外面的黄山路,每天凌晨开始,各种车辆陆续涌入,商贩们在路边架起一个个路边摊,从蔬菜水果到肉类豆腐、从煎饼油条到包子大饼、从鸡蛋牛奶到生鲜鱼虾,应有尽有。晨曦中,周边小区里的居民出现在街上,摊子间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唤得整个街道生机勃勃。在这晨早里,陪着母亲逛早市、走过一个个摊子挑选喜欢的食材,是一种难以忘怀的美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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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发

作者:拜友弘诗


夕阳漫过后门的落地窗时,理发器在充电座上吐着均匀的绿光,妻子正往我颈间系尼龙罩布。二十年了,这个动作在每个理发日都是相似的起笔,每次都能勾起我对理发的一些联想。

理发是生活中的一件经常要处理的小事,特别是对男性而言,一般至少一个月要理发一次。当你感觉到蓬头长发的时候,没有任何理由,就有一种要理发的冲动,有时候好像一天都不能再等了。古人云:“发之剃,实为除旧迎新之象,人生诸事,亦应适时清理,方能心旷神怡,行之不累。剃发之小事,蕴含生活之大道理和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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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童年生活回忆

作者:莎草

我1960年出生在上海南市区普育西路的一个破旧拥挤的民房里,那是我父亲租借的一间只有几个平方米大的房间。那时我父亲在上海一家工厂当工人,他没有自己的房子,平时住在工厂的集体宿舍,家人来上海探亲时,临时租借一间房子住一下。由于我妈妈是农村户口,那时候国家政策是孩子的户口一律跟随母亲。所以,尽管在大城市出生,我一生下来就注定是农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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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泥鸿爪

作者:关尔

如果像是睡了一觉,那么人生像一场梦还是一场雪?

(1) 贪心

一觉醒来,猫猫从先前有它自己小毯子的那张藤椅睡到了靠近卧室的另一张。我看看它,茫茫然并不是不知所措的样子,眼睛睁了一半又闭上,把头蜷在了尾巴绕起的圈里。

它自己有一个睡觉的小窝,还有一个可以休憩的树洞和最底层可以游戏的组合空间在一楼。地下室又特别放了一个藤编的小窝,怕它晚上下去玩的时候累了,就不用再上楼睡了。看似用心的细节,却发现它从来没有在地下室睡过,正式睡觉的一楼小窝也只是蜻蜓点水;多数时候都是睡在一楼沙发底下的地毯上。这种感觉故作腔调地说有点像“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其实就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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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四季诗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