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下午,大平坐在沙发上看央视的《春节戏曲晚会》,他随着《定军山》中老黄忠的唱段哼哼呀呀,正唱到兴头之际,突然手机铃声大作,他回头一看是发小宝玉来电,不免心头暗喜:都是退休的人了,你早该来拜年了!不过又一转念,这年头还有手机拜年的人吗?人们互相发个图片走个过场也就足矣了,还是发小关系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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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故乡30多年的云儿姐姐回来了,这消息像惊雷一样在我们家炸开了!50多岁的哥哥和妈妈说,想去见上一面。妈妈气不打一处来:提起她我就恨,她这个害人精把我们家害得不浅啊,你爸爸因为她死都不瞑目啊!不要见她!妈妈哀求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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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一日,对艾米莉来说是一个难忘的日子。同样,对全家人来说,也是个难忘的日子。这天是艾米莉7周岁的生日,她提出要办个生日派对,因为她一个月内参加了七位小朋友的生日派对,她要回请小朋友,希望自己的生日派对办得像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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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二月,渥太华还是春寒料峭。我坐在窗前,望着家家门前的雪堆,心里诅咒着雪姑娘赖在家里为何不出嫁?盼望着一树繁花的日子快快到来。高山滑雪教练丁妹妹发到群里一张南京梅花山的梅花盛开的照片,我感慨地留下了一句:望梅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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