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远方

美国籍俄罗斯诗人布罗茨基在他的年少的时候,他追求的一位姑娘在他过生日时送给他一套像手风琴风箱一样连成一串的威尼斯风光明信片。那女孩子说,这套明信片是她奶奶的东西,她奶奶在二战前夕曾短暂前去意大利度蜜月。 女孩子之所以送布罗茨基这套明信片,因为他当时读了两本描写威尼斯的小说,威尼斯于是便终日挂在他嘴边。 看着这些明信片,布罗茨基在心里暗暗发誓:有朝一日若能步出国门,一定要在冬季前往威尼斯,要租一房间,是贴着地面的一楼,不,是贴着睡眠。他要坐在那里,写上两三首哀歌,在潮湿的地面上碾灭烟头,那烟头会发出一阵嘶嘶的响声;等钱快花光的时候,也不会购买返程票,而要买一把手枪,打穿自己的脑袋。永远留在威尼斯。 很多年后,布罗茨基流亡国外,果然来到了威尼斯,果然在这里写了大量的诗文,果然最终也长眠于此,永远留在威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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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棋

晨雾飘过斜坡,当轻风拂过坡上那一片齐腰高的草丛,几棵草轻轻地抖了抖。那里,艾伦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颈部与双手。他一动不动地握着一把长程联发弩已 经好几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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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靶瘾

我的前半生曾经与真枪实弹结缘几次,每次都留有深刻印象。身为女儿身,从小就喜欢大哥用木头做的手枪,就像《小兵张嘎》电影里钟队长给嘎子做的那把似的,原汁原味没有漆,没有任何装饰。我时常拿来把玩,有时眯起一只眼,瞄准前方,口中念念有声“叭、叭、叭”嘟囔。我梦想着将来有一天能动真枪实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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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四季诗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