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快乐

又快到春节了。每年除夕,如果不在国内,都会和父母通视频,交流一下年夜饭的菜单和对春晚节目的点评,再就是说一声“春节快乐!” 年复一年,这已成为一种习惯,一种当然,好像父母永远都会在那一头回答我的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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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凉的绿

院子里的荒凉是碧绿的,少有人把碧绿称做荒凉,这不合理。绿的生气,绿的蓬勃,绿的欣欣向荣都给人生命旺盛的信号,怎可“荒凉”?可这片绿却在夏末的雨后给眼睛抹上无法拒绝的荒凉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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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春

已经是孟春时节了,可加拿大的渥太华还是乍暖还寒,深情的春雪不忍谢幕,执著地在枫林、小溪、屋顶留下洁白的吻。我不由地怀念起了国内江南的孟春时节,那是赏梅的旺季。其实从正月十五到二月底都是赏梅的最佳时间。农历年一过完,虽然人还包裹着棉衣,可院子里的墙根就有梅花悄然绽放了,让我脑海里一下子就闪现了王安石的咏梅诗: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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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伊人

伊人来自秋水边。她处子一般悄声走来,清爽的气场,如浮动的暗香,轻轻掠过天地。最先发现她的是那对浑小子大暑小暑,他们愣怔一下,急忙吞下了玩耍的火球,哧溜一声消失在爪哇国云端里了。很快,劳作中的人们察觉到了伊人,便敞开衣襟,任她滑过汗漉漉的面颊和肌肤,如沐甘霖。于是,塬上响起了悠扬的信天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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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四季诗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