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荡的春风在窗外打着哈欠,一只小飞虫在早春的阳光下伸着懒腰。
我蹲在菜园里,想起两句诗:“陶令不知何处去,桃花源里可耕田。”
继续阅读“我在春天与蛇共舞”
Four Seasons Poetry Society (FSPS)
渥太华的春天是个慢性子。二月仍满目洁白,冷静如冰柜。三月忽冷忽热,积雪开始断断续续融化,路边高大的雪墙每天都在矮着,雪却仍旧稀稀拉拉地下,脚下东一块西一块裸露的土地着急地冒出绿意。残雪消融,一下脚一汪水。街面的下水道总在潺潺地响着,路边融化的积雪流成一条条细细的小河,绵长不断。四月却还会突降奇雪,天地刷地白了,地温高,那白又刷地消去。
继续阅读“开春”渥太华的四月,虽然大地在白雪皑皑的景致中悄然变绿,零下二度到九度的日常气温,人们依旧冬装在身。五月初,如果您将菜苗移植到户外的菜地,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将会被风刀霜剑收割。是春冻?是春寒?还不如说四月仍然在冬季中。
继续阅读“四月是激情绽放的季节”进入四月,渥太华的大街小巷依旧是冰雪的天地。朋友圈里有人晒出一张家庭后院的照片,一台烧烤的炉子,突兀地站立在冰雪覆盖着的露台一角,早春的渥村,依然冬日模样。
继续阅读“四月记忆”